九叠山

沙雕博主,副业画画

踏雪寻梅

华武华cp向不明显,老婆说想让武当活着于是武当活着了
是上次那种踏雪寻梅的前因后果,没写过文章有错大家伙笑一笑就过去了啊

后辈视角

剃须刀注意




解决掉了一帮刺客之后,师兄看起来有些焦急地朝着城外走去。

师兄是个洁癖略有些严重的人,我也曾看到他坐在湖边细细的擦拭武器镂花的缝隙——但此刻师兄白洁的道袍下摆沾满了还未凝固的血迹,用破烂不堪来形容再合适不过。

“师兄!你不回门派吗?”
他没应,只是脚步匆匆地往前走。

如此一反常态的师兄还真真是头次见,如果这么放着他去,怕是要出什么事了。
抬脚踢了仍想爬起来的刺客一下,便转身跟了上去。

“师兄!师兄您这是打算去哪啊”!
“师兄你等我一下啊!”
“师兄!”
“去华山。”

啊?
“去华山干啥啊师兄!讨债也先回去换身衣服啊!”
依旧不应,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加快了步子跟紧了师兄。

还未见雪,便已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。
令人无法呼吸的寒冷。
华山那帮人到底是怎么在这种地界生活的。

师兄面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,在这么冷的地方,额上竟是渗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。若不是真气耗尽,想必是已经急得飞起来了。

光观察着师兄的面部表情变化,等到发现他的表情僵住,渐渐变得不对头的时候,我们已经到了一片几乎没有人烟的地方。

几步开外的地方躺着一个男人,看服饰是华山的弟子,那人四肢舒展地躺在地上,看那姿势,仿佛是在午后小憩。

如果忽视他身上和雪地上的猩红色的话。

无疑,这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
想是天气太过寒冷,师兄走过去的脚步有些僵硬。

师兄在那男人身边站定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由于角度问题,我也看不确切他的表情。
站了一会,师兄弯下腰来,坐在了那华山弟子的旁边。

“一伙人。”
“一伙人?和今天刺杀我们的刺客吗?”
“我知道是谁下的委派,只是未成想来的这么快。”
如此一来,便只可能是仇家了。
现今世道,就算是隐居山林都可能招来无端之祸,更何况是行于刀尖上的人。
“三日前,我曾很晚才回来,你可记得。”
“晚辈记得。”
三日前的晚上,由于轮到我守夜,才刚巧碰见回来的师兄,师兄当时的说辞是——
“我去了趟华山,把他送回门派之后便回来了,他的右手,也是在那日被刺客所伤。
若不是我执意要留他喝酒,他的右臂就不会被刺穿。”
师兄将右手伸进雪中,片刻之后借着体温融化出的雪水,擦了擦那名华山弟子的脸。
他的动作十分轻柔,似是怕弄醒对方一般,将对方的面庞擦拭一遍又一遍,直到将其面部的血污完全擦拭干净,师兄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
然后,他将对方尚未僵硬的身体横抱起来,催动剑诀,四把剑铮然出匣,朝着不远处一棵树后飞去。
一声惨叫之后,那些剑托着一个人影飞了回来,将其狠狠地钉在了地上。

“回避。”

这句话便是对我说了。

转过身,便听到身后一阵剑尖在肉块里搅动的声音,伴随着这阵声音的是那人痛苦至极的尖叫,还有类似于走尸的怪异吼叫。

此刻的师兄,无异于恶煞附身。

待那奇怪的尖叫渐渐弱下去,最后不再响起的时候,师兄平稳地踏着松软的雪自我身边走了过去。
回头看了一眼那仇家,映入眼中的是削掉皮肉只剩一副骨架和内脏的躯体。

惨不忍睹。
但是活该。

那名华山弟子被师兄葬在了一棵梅花树下,佩剑则被他自己收了起来,或许是想留个念想。
每天,他都会佩着那把并不名贵的剑,到那棵树下,和他的爱人说今天遇到的琐碎小事,说着说着他就会低声笑起来,面上尽是柔和的神色。

师兄那年,只将他的爱人带了回来,却把自己忘在了那个冬天。

评论
热度(27)

© 九叠山 | Powered by LOFTER